好似有人纵了一把火,密密麻麻将他点燃。
霍厌有些厌恶自己,他想要撕毁这层禁锢和枷锁,不顾一切将她抢过来。
抱着她,吻着她,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。
想占有她,任何意义上的占有。
但凡他出现这样的邪念,就会想到孟晚溪手上的伤痕。
他不能那样对她。
霍厌放下酒杯,回复了一句:[需要帮忙吗?]
孟晚溪对傅谨修有着本能的惧怕。
怕他会再次发疯,怕他会伤害她。
当他俯身而来时,她下意识用手撑在了他的胸前,一脸警惕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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