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将她拦腰抱起,他的手和他的身体都很冷。
在孟晚溪惊恐的眼神中,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上后,替她盖好被子便松了手。
“你睡床。”
孟晚溪一怔,他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了其它动作。
她以为他会质问她,他会发狂。
但他没有。
黑暗中,传来傅谨修低低的声音:“溪溪,原来那晚你这么冷。”
他洗了五十几分钟的冷水澡。
不过,那又如何呢?
孟晚溪冷笑:“是啊,被冻了一夜,差点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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