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危言耸听,孟晚溪在贫民窟见过很多这种女人,她们时常叫嚷着身体疼痛。
要么是坐月子落下的,要么是年轻时受了凉。
孟晚溪便不再说话,男人的手在她肌肤上轻轻揉弄着,渐渐地让她生出异样感。
她和霍厌不同,毕竟和傅谨修有过太多次的经验。
之前都是在紧急的情况下,而这段时间她已经恢复了平静,身体也产生了本能的欲望。
“别……别揉了。”她赶紧叫停。
霍厌埋头苦干,一抬头对上孟晚溪那双水光潋滟的眼,还有绯红的双颊。
什么叫肤如凝脂,什么叫顾盼生辉他今天是亲身体会到了。
这样的孟晚溪好陌生,却莫名勾人。
就像是一块软软糯糯的糖果,让他想要尝一尝。
“怎么了?”霍厌只觉得这样的她让人心痒难耐,没有往深处联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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