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累了,想要睡一会儿,你先出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像是在撒娇一样,又柔又魅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缓缓起身,将手从她的膝盖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事一向严谨,又从药盒里舀了一勺在掌心,乳化后贴到了她的手肘,他神情严肃:“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邪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了,她的身体本就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对霍厌有防备和警惕心,这一来二去,她自己都没发现身体竟然接受了霍厌,在肢体的接触下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怎么能去妄想霍厌这个云端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比自己小两岁,自己是什么禽兽吗?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已经在脑中默念了《心经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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