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生理性觉得恶心,顾不得回击,捂着唇到一旁的垃圾桶干呕。
她今天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儿什么也吐不出来,胃部痉挛让她受不住。
“嫂子,你喝口水。”
霍筱筱看着她这样也心疼不已。
只有傅谨修知道,流产永远都是孟晚溪心上的伤。
他伸出手,手心里是一颗糖,“吃颗糖,或许会好一点。”
孟晚溪除了身体,还有紧绷的神经,心理上的问题。
孟晚溪看着那颗彩色包装的糖纸,和当年自己给他的那颗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那颗糖放了一年半载,早已经过期,因为高温还有些变形。
比不得他手中的这颗崭新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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