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突然有种感觉,傅谨修给的不是一颗糖,而是将当年的那颗糖还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比赛,生死难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应该是恨之入骨的人,她甚至还想亲手血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她才发现她一点都不想傅谨修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谨修,不要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缓缓蹲下身体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眸光一片温柔,“溪溪,记着我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好带着我们的孩子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糖果放到了孟晚溪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谨修,万一……万一你一去不回,妈咪会难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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