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天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等人在九点时准时回到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寻找着各自的舱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同队基本紧挨在一起,比较方便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爬上床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什么,提醒成员们:“晚上不要脱衣服,再脏也别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传入那些天选者耳朵里,原本抓住衣领准备脱掉的手赶紧松开,爬上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胶囊舱又冷又硬,身体与薄薄的床板接触的瞬间,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胶囊舱的圆形舱门也狭小压抑,躺在里面就像在只留了一个小口,即将封闭的棺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,适应了一会儿也没有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冷的感觉愈发强烈,身旁源源不断地传来阵阵的凉意,像有一块不化的老冰卧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“室友”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