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天选者都庆幸没有脱掉脏兮兮的卫衣,否则就是赤身卧在冰雪里,明天肯定会感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铛铛铛铛铛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安静的室友慢慢地坐起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胶囊舱相对宽敞,但两个人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彼此的存在,室友的头发不经意间扫过时厘的脸颊和鼻尖,痒痒的,让人很想打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呼吸喷在脸上,带来一丝腐朽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悉悉索索的声音,每个胶囊舱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从床上下去,而后同质化的脚步声在过道上,节奏整齐划一,游荡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主场馆内,好几个区域的灯光先是不停地闪烁起来,许久之后陡然熄灭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戴胜国天选者躺在冰凉的床板上,刚送走了诡异室友,便听到了另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阵脚步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,又自带一种诡异的节奏,能明显感觉到,这些脚步声在每一个胶囊舱前面会稍作停留,似乎在寻找什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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