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三次,这女人就只剩下抽搐的份了。
说实话把这种对付毒贩子的招数用在一个女人身上,确实有些下作,但是这件事他必须亲手做,他要让对方直观的搞清楚这件事有多严重,严重到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。
重新获得呼吸权的石静已经咳嗽着滑下了椅子,徐川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,拧开盖放到了对方的面前。
看着对方喝水被呛到鼻涕眼泪横流,徐川又递上了纸巾。
差不多一刻钟之后,石静才恢复了清醒,不过还在不停的咳嗽着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说这件事了。”
徐川靠在椅子上,一脸笑意的跟对方说这话,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而石静现在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惧。
徐川双手交叉撑在办公桌上,然后跟石静说道,“是这样,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。”
“大概07年的时候,刚果金因为矿业部长被暗杀从而发生一次非常严重的暴乱,当时一个叫安妮的无国界医生,被一伙暴徒从手术室拉了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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