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她被十几个暴徒侵犯,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创伤,她的子宫被摘除再也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所有人都认为她可能崩溃了的时候,她在一年的康复之后再一次回到了志愿者的位置上,并且收养了六个当地在暴乱中失去了父母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川的语气有些唏嘘,“是这样,我跟这个女人见过几面,交情谈不上甚至在某些事情上有理念和立场上的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这不影响我对她的尊重,我可以把立场和一些个人的东西放到一边,因为她在道德上完全碾压我了,甚至是碾压了世界上大部分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自己做不到她那样,所以她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,虽然我不认为她是对的,但我可以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那些真的在帮助别人,那些很纯粹的人,无论国籍我一直抱有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川认真的看着对方,“那么在今天这件事情上,你和你的团队纯粹吗,是真的只是为了批判环境污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静不停的点着头,“是的,是的,我们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没说完,就看徐川拿着遥控器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电视,上面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画面石静很熟悉,就是前几天他们开庆功宴时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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