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虎大哥?”齐宴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,“我……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试探着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退两步,趴在旁边的黑熊突然慢悠悠地站起来,肥厚的熊掌在地上拍了拍,发出沉闷的响声,堵住了他后退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熊的圆眼睛瞪着他,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气,像是在说“没那么容易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虎它们怎么可能让这个的劳工跑掉,这只两脚兽才梳这么一会就想跑,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宴彻底慌了,左右看了看,左边是白虎,右边是黑熊,身后不远处还有几只雪狼正支着耳朵看动静,俨然形成了一个包围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明白齐野刚才为什么胳膊都抬不起来——合着这些猛兽是把梳毛当成“强制劳动”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轻易!齐野!你快回来!”齐宴朝着齐野跑走的方向喊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你不是说它们温顺吗?这叫温顺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野早就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,扒着缝隙看得津津有味,嘴里还嘀咕:“谁让你不信我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草坪上,白虎见齐宴不动了,往前凑了两步,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,像是在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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