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毛茸茸的触感倒是不扎人,可齐宴哪敢动,生怕自己一个动作惹恼了这位“虎大哥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梳……梳毛是吧?”齐宴哭丧着脸,弯腰捡起地上的梳子,硬着头皮重新给白虎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一直在抖,梳子碰到白虎的皮毛时,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虎似乎很满意他的“服务”,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舒服的“咕噜噜”声,庞大的身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,几乎把半个身子压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宴只觉得腿一沉,差点被压得坐在地上,心里叫苦不迭——这哪里是梳毛,分明是在“负重训练”!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黑熊见白虎占了便宜,也不甘示弱,用熊掌扒了扒齐宴的另一条腿,像是在说“该轮到我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宴看着黑熊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熊掌,吓得差点把梳子扔出去,只能颤巍巍地把梳子挪到黑熊身上,胡乱梳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熊倒是不挑剔,只要有人搭理就高兴,眯着眼睛享受起来,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齐宴的肩膀,把他的衣服蹭得全是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齐宴被两只猛兽“挟持”着,在草坪上硬生生梳了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他后背冒汗,胳膊酸得像要断掉,比干了一天农活还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几次想偷偷溜走,刚迈开脚,白虎就会用尾巴轻轻扫他的腿,黑熊则会用熊掌按住他的胳膊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没梳完不准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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