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廊外一声低报,带着几分紧。
帷幕掀起,风声灌入,烛火倏然一晃,影在壁上摇动,长得像一柄柄刀。
脚步声沉,极稳,却带着兵甲的冷意,不似朝臣习惯的轻缓。
庄奎进来了。
他穿着一袭玄青常服,衣料粗厚,未见雕饰,袖口甚至磨出细毛。
腰间悬一短刀,刀鞘漆黑,纹饰简陋,却冷意逼人。
他步履极直,每一步都像钉进地板,声声重实,震得檐铃微颤。
没有躬身,没有缓行,只抬眼,环视一周,目光冷沉,似寒铁无光。
厅内气息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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