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纲眉梢一挑,唇角冷笑,却未出声,只用眼角扫了魏瑞一眼,似在说:
“果然。”
庄奎停步,面色冷硬,眉骨高耸,颧角略凸,像被刀斧劈过的岩石。
他抱拳,弯腰,却只是略一躬,声音粗哑,透着风霜的涩:
“许相,诸公。
庄某,来迟。”
没有长揖,没有恭词,只八个字,沉沉坠下,像一块顽石,砸进静水。
郭仪唇角掠过一丝笑,极淡,却锋利,像刃尖挑开绸缎。
“庄公客气。
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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