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手,语声轻缓,笑意不至眼底。
庄奎径直上前,坐入宾席,衣角一拂,带起一阵微风,掠动案上烛焰。
霍纲目光一紧,唇角笑意更冷,眼底的锋芒却藏得极深。
席上仆役奉酒,庄奎接过,不谢,不揖,只一仰,酒光一线,顺颈而下。
酒盏空声落案,发出一声清脆,像石子敲碎冰面。
魏瑞缓缓抬眼,目光掠过庄奎的手,粗壮,关节凸起,虎口生茧。
像极了兵卒,不像朝堂尚书。
“庄公久镇临州,辛苦。”
魏瑞淡笑开口,声缓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暗意:
“此番擢升,洛陵多士,皆以为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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