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被新党人群起而攻,他也准备好了头破血流、白骨归乡。
他甚至安排好了棺材,送于殿外,以死表谏,昭心于世。
他以为,这一次,会是血溅殿阶、笔折骨碎。
可这一刻,满朝皆寂,群臣不言,天子不语。
只是用那一双清明如镜的眼睛,看着他。
不动声色,也无杀机。
魏瑞的心中,有些乱了。
这不该是纨绔该有的冷静。
也不该是庸主面对刺谏时的反应。
这……不像是一个被王擎重、林志远玩弄于股掌间的“傀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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