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那么久了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凉把一根柴塞进了灶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一定很伤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咏雪坐在慕容凉身边,拍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,不懂什么是伤心,只是害怕,她总是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就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去死,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发疯,就会抓我过来打一顿,就会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直到我整张脸像猪肝一样,眼睛翻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经常睡着觉就被她抓起来打一顿,直到现在,那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会半夜惊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凉勾了勾嘴角:“说起来,倒是坐在你门口那一夜,最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真坏,我能这么说她吧?”刘咏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没事,我说过,我杀了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