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人这样对自己的孩子的?”刘咏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我是奸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刘咏雪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野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一出生,我就被人叫野种了,那个女人,想要嫁给一个有钱的公子,就出去见他。结果人家没来,她被几个人污了清白,然后才有了我。所以,不光我不知道我爹是谁,那个女人也不知道,那个便宜爹大概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凉往灶堂里塞了塞柴火,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成了野种,那个女人,在村里也抬不起头。每个人都骂她下贱。可是呢,那些骂了她的男人,晚上又要跑来欺负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叫我滚,有时候根本不顾我在旁边,那些男人一走,她就打我,有一次,还用刀砍我,我想,她是真的想让我死的,就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凉摸摸腰:“这儿,很深的一道疤,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那么小的孩子,那么深的刀伤,一日一日的熬下去,怎么就没死呢,没看过一个郎中,也没吃过药,居然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为什么,要是那时候死了,不是也挺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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