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无伦次,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跑来。
陈锋打断她:“棒梗的事过去了。手套你拿回去。以后别大晚上跑这么远,不安全。”
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,死死咬着嘴唇,把布包硬塞进陈锋手里,转身就跑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锋捏着那副针脚细密、却明显是旧线拆了重织的手套,站了一会儿,才继续跟着秦淮茹身后往四合院走。
……
日子就这么过着,忙碌而充实。
试点工作推进不算顺利,但也磕磕绊绊地往前走。陈锋在科里的威信也一点点建立了起来,科里很多同事见到都是笑着打招呼,甚至处里的一些科级领导见面也是笑呵呵的。
熬了几天,终于明天就是周末了,陈锋特意下了个早班,在还没有到下班时间,就坐公交回往四合院回。
下公交走完胡同,回到四合院,一进院门,陈锋就感觉气氛比往常更沉寂。
阎埠贵看见他,打了个招呼,但眼神有点躲闪。傻柱蹲在门口修板凳,抬头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声,又低下头干活,没了往日的活泛劲。
最奇怪的是贾家。门帘耷拉着,里面静悄悄的,听不见贾张氏的咒骂,也听不见棒梗的闹腾。
陈锋觉得很不对劲,但也没多想,径直回了自己屋。屋里积了些薄灰,空气冰冷。他拿起搪瓷缸子,发现缸底竟然有点残留的水渍结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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