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徵,执刃面前,不可无礼,快去看看!”宫尚角冷硬的声音从诊疗室中传来。
宫遥徵松了口气,这中气十足的,想来没什么事!
但是,那这些血?
血腥味传来,宫遥徵不由犯恶心。但还是强忍住,推门走了进去。
宫尚角在一处坐着,手上绑着纱布,神情有些狼狈,但看着问题不大。
真正有问题的,是床上那位老兄!
因为被隔帘挡住了视线,宫遥徵并未看清床上是谁。
不过,那血…应当都是他的。
宫远徵在床前眉头紧蹙,王医师开口:“徵公子,这箭尖有毒,置有倒钩,且伤在心脉旁,我等不敢贸然拔箭。”
宫远徵看了一旁的银针,运起内力,一排排银针,准确的扎入床上之人的周身大穴之上,止住那不停吐出来的血。
内室的人已经够多了,宫遥徵便没有上前,既然宫二没事,那里面是何人与她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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