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远徵弟弟在,她也插不上手。
和执刃行礼之后,她便在宫尚角旁的座椅上坐下:“怎么搞的这么狼狈?还有,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你直说便是,为何一封信都不回?”
宫尚角的眼神有些闪躲,看向主位坐着的宫鸿羽,又垂下了眸子。
宫遥徵也顺着宫尚角的目光看向宫鸿羽,是执刃交待了他什么事情,不让告诉自己吗?
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既然宫二那厮不好说,那她下次再问!
不过…
“那里面是何人?值得执刃大人深夜急召!”宫遥徵开口问道。
“你也认识,燕郊!”宫尚角声音在诊疗室外间显得十分清晰,突破了周遭的嘈杂,进入了宫遥徵的耳朵里。
宫尚角不由看着宫遥徵,想看她是什么反应,毕竟在锦都时,阿遥便和燕郊关系甚好。
宫遥徵怔愣了一瞬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说,里面的人…是燕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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