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克科斯尝试几次,终于坐了起来。
他坐在地上,缓缓睁开眼,目光刚好和羡鱼撞了个正着。
对方坐在椅子上,脊背挺直,不知道在旁边看了多久。
羡鱼与浑身湿透、狼狈至极的巴克科斯不同,除了头发被打湿外,看上去与以往并无不同之处。
身上还是白衬衣、黑色枪套背带,以及黑色长款风衣,水珠尽数从他的外套和裤子滚落至地毯。
巴克科斯小心翼翼地仰起头。
羡鱼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的面容让人下意识感到亲近,可归根结底,不过是刻意而为之的假象。
等剥离掉这层温和的面具,他眼中坦露出无机质的冰冷,换作任何人、不,准确来说就连星神都会感到不适。
巴克科斯很不喜欢这种表情。
这让他想起刚认识不久的挚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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