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挚友,眼里空无一物。
他和其他人类都不一样,他置身事外,冷眼俯瞰世间万事万物,心中没有欲求,更没有感情。
在这将近两年的相处中,巴克科斯很少看到对方露出这种表情。
他干笑几声:“挚友,你不会生气了吧?”
羡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巴克科斯,他像是在审视,也像是在评估星神的价值。
他盯了一会儿,再度勾起笑容。
巴克科斯看看笑容满面的挚友,再看看对方放在椅子旁的刀,他在心里估算出刀的长度,默默向后挪了几步。
等拉开安全距离,巴克科斯一脸诚恳地说:
“挚友,你别笑了,我害怕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羡鱼微笑着摇头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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