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觊觎到想要踹掉张松白,自己上位的疯狂惦记,俗称癫公的喜欢。
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们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落在沈音身上,目光柔和了几分:“嫂嫂?”
沈音心里微顿。
原书里提过,张家被抄家流放时,张松青正在南方治水患,因张松青因治水有功,特格外开恩,骑马赶往婺城。
因此,流放路上并未与张松白等人同行。原该是自行赶往婺城,倒没想到会在此处偶遇。
“二弟?”她起身颔首,语气平淡,“倒是巧。”如果忽略了沈音因为惊讶,而站起来的话,她还算淡定。
剧情出现偏差了喂!
沈音有点慌,她的出现就已经是个漏洞了。她担心,流放路上张松青的出现,会成为另一个漏洞。
关键尼玛,这漏洞比张松白这个丈夫还了解原身。她怕不小心露出破绽,让张松青怀疑!
张松青走进来,将蓑衣解下抖了抖水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沈音老土的衣襟。
料子是粗布麻衣,皱巴巴贴在身上,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。他喉结微滚,从行囊里掏出件干净的青色外衫递过去:“嫂嫂这衣服应是穿了许久,换身干净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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