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音低头,青色的长衫是女款的,质地一看就很好,关键这尺寸瞧着......跟原身的身形差不多。
沈音心都咯噔了下,摆手推辞:“你有心了,只是流放路上,也不必将就这么多。”
张松青眼神定了定,落在沈音手腕上。像是赶路时被树枝划破,渗了点血珠。
他二话不说,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拉过她的手就挖了点药膏上去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这拉手动作,自然的跟自家狗似的。
沈音猛地缩回手,蹙眉看着他,带着惊疑不定。
张松青却像没事人一样,把瓷瓶塞进她手里,声音不高不低,却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:“这药膏止血快,嫂嫂贴身带着。”
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张松白,语气瞬间冷了几分,“大哥,嫂嫂和孩子们流放吃了这么多苦,你这个当家人,倒安稳坐着?”
张松白哼笑了声,满口讥讽:“二弟如今瞧着,倒比我这个当大哥的还体面。”
他这个弟弟,本事了得,只是心思不在朝堂上,只在百姓身上,总想替百姓做事,虽得皇帝重视,可官位一直不上不下的。
他能坐到宰相位置,全靠他苦心钻营,左右逢迎。如今衣不撇体,食不果腹,三餐不定,倒是与体面的二弟,形成对比。
真是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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