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秦瑶眼睛便睁开望了过来,黑瞳里清楚倒映着他心虚的脸。
刘季尴尬一笑,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要怪就怪司空见那家伙,非得安排我去伺候那些北蛮人,这两国之间习俗总有些不同,所以发生了一点点小误会而已。”
“但是,我敢向娘子你保证,这事绝对不会算到我的头上来!”
谁让他是从国师府派过来的呢?
阐王的不满算在司空见头上再合理不过了。
“不过今天司空见那家伙真是把我给吓着了!”刘季语气夸张道。
秦瑶皱眉,“怎么说?”
刘季便把自己‘不小心’从别院早退,让北蛮人对自己和国师产生了一点小小误会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我前脚才刚下马车,后脚孙江就把我请了过去,这消息灵通的,他肯定偷偷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呢。”
刘季拍拍胸脯,他想想都觉得司空见这人可怕。
但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,这次不但没怪他,居然还夸他干得好,省得别人误会国师府和北蛮人走得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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