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司空见说有人想借北蛮人的手要老师的命,你说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?老师他一个大半截都快入土的老头他招谁惹谁了?”
刘季越说就越气,嘭一下拍桌而起,“让一个老人安度晚年他们就这么容不下吗!”
秦瑶眉头越皱越紧,司空见跟刘季说这些话干什么?
“还有司空见那家伙!”
刘季又气又怕的说:“不是他自己把老师关起来要利用到死的吗?咱们可是敌对关系,他跟敌人说这些,整得好像他有多关心在意老师似的。”
真这么关心在意,他怎么不把老师从濮院里放出来?
非得把人关在那小小的院子里,还派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日夜看守者,对待死刑犯都不至于这样吧。
“呸!”刘季狠狠唾弃,“不安好心!假仁假义!”
秦瑶啧啧两声,戏谑道:“发现国师其实在意公良先生,你好像很激动啊。”
刘季激动反驳:“我哪里激动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