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急疯了,天知道他人好好在宫内赴宴,突然听到孙江来报,濮院被劫,老师人不见了时有多惊恐。
顶着满殿大臣和北蛮使团不解的目光,顾不上失礼,火急火燎冲出宫来找人。
结果呢?
刚出府门没几步,就找到了河对岸巷里的木轮椅。
抬头一看,好嘛,他这边急的要死,人家直接坐在繁楼屋顶上乐呵呵赏月看打铁花。
那一刻,司空见既松一口气,怒气值也不断蹭蹭往上涨。
若不是多年修身养心,他当时真是恨不得一桶滚烫铁水浇到繁楼上,炸了这京都第一高楼!
越想越气,司空见直直对上了秦瑶的眼眸。
两人视线一相交,旁人好像能听见有‘滋滋滋’火花四溅的刺耳声迸发出来。
秦瑶看他那副气疯了的样子,不客气的嗤笑出声。
“国师,别装得自己好像多么在乎先生的性命似的,人本来好好待在乡下颐养天年,并无性命之虞,还不是你强行将人绑来,让老头过上了性命难保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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