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见嘴角狠狠一抽搐,握剑的手立马往刘季身前近了半寸。
秦瑶更觉得他好笑,“不是我说,你知道为什么老头更钟爱刘季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浑人吗?”
她也不需要司空见回答,自顾继续说:“因为他起码敢作敢认,不会又当婊子又立牌坊,做到了表里如一的真小人。”
刘季听娘子说的这些话,逐渐迷惑,她这应该是夸他吧?是吧!
“走了。”秦瑶喊道。
刘季下意识哦的应了声,抬手小心翼翼拿开脖子前的冷剑,一开始没推动,又推了两下,那把剑才收起来。
司空见盯着他,眼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做人该怂时就得怂,刘季麻溜跑了,根本不跟气头上的司空见一般见识。
识时务者为俊,此时不跑一会儿肯定要被剑劈。
司空见可不是他娘子,会心疼他。那一剑劈下来,肯定直击心上,让他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国师,拜拜~”秦瑶笑着冲司空见挥挥手,领着刘季这个怂包离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