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和秦嬷嬷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是一模一样的担心。她们对老夫人太熟悉了,一看便知道出了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姑娘们都回去休息,老夫人也挥手叫下人们都下去,屋子里只剩下苏苏和秦嬷嬷,苏苏顾不得云朵暗中撕破脸的瞪视,不过是跳梁小丑,不值一提,哪里有老夫人重要!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,是不是恪王府的菊花宴上又发生了什么幺蛾子?”苏苏想,顺安伯府是不是与恪王府相克,为什么每回去,总要闹出点事端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苏苏心中一惊,事端?那只能是阮十娘出了事。难道有阮七娘亲自想陪,也没能阻止得了那事故发生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苏苏心疼得差点落下泪来,面上却强忍着,不能露出丝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突然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到案几上,语气中很是气急败坏道:“恪王妃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?真是欺人太甚!今儿个若不是安南伯府的二少夫人在,四丫头就成了谋害恪王府有孕侍妾,加害龙子皇孙的罪魁祸首,到时候,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宋家的女儿又哪里还有一点名声可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老夫人面色一紧,沉声道:“这事儿若恪王不给顺安伯府一个交代,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,河还没过呢,就想拆桥,这样的主子,宋家可要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想起苏苏与洪笙已经定下亲事,宋老夫人这心里就堵得不行,若是真不能善了,拼着苏苏埋怨自己,也要给她和洪生退亲!

        恪王若真是可患难不可富贵的,洪笙以后能落着什么好?不过是“飞鸟尽,良弓藏”罢了!她可不想苏苏以后当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苏和秦嬷嬷早就上前,一前一后的给老夫人抚胸拍背顺气,秦嬷嬷道:“您越说老奴越糊涂了!四姑娘怎么会与恪王府有孕的侍妾牵扯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苏却是心思一转,“您刚才说恪王妃欺人太甚,难道是她设了局,想一箭双雕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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