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拍了拍苏苏的手,点了点头。而秦嬷嬷则是听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有点儿不敢相信的道:“恪王妃脑袋被门挤了吧?不是,老奴的意思是她的头被驴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话对贵人有点大不敬,但就是那么个意思,这话还是她和苏苏学的,如今感觉挺形象生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和苏苏被秦嬷嬷这几句都整懵了,之后再多的愤怒也像泄了气儿的皮球,只剩下哭笑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宋老夫人也感觉,恪王妃的脑袋可能真的被驴踢了,否则怎么想出的这么一个馊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恪王你知道你们家王妃这么拼命给你拉后腿吗?

        谋害一个有孕的侍妾就罢了,她们家四丫头可还没进恪王府呢,今儿个若是叫人坐实了四丫头谋害龙子皇孙的罪名,不说她自己自身难保,那可是株连三族、抄家夺爵得罪名,甚至有可能连累宫里的禧妃娘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一箭双雕?简直是一石三鸟。到时候恪王又能落个什么好?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先前被愤怒蒙蔽了双眼,如今静下心来,再一想,感觉或许可能恪王妃替人背了黑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真的不像是一个“合格的王妃”会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想到的这点,苏苏也很快想到,恪王妃绝对不是一个蠢货,除非她的脑袋真的被门挤了,但这种假设根本不存在!

        “恪王妃是宗室里有名的贤惠人,听闻一言一行皆向“国母”这个标准靠拢。她或许可能去加害一个有孕的侍妾,但应该不会现在就为难四姑娘,除非她不想当这个正妃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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