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崔隐疑惑的看向淮叶,淮叶点点头,他又看向钱七七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七七的脸不知何时也已然一片绯云缭绕,在那华丽的戏服映衬下,面色红润仿若秋日的海棠花一样娇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看痴,被颜姿又抱臂一撞:“怀逸莫不是看痴了?阿奴姊姊这般扮上,可是比那台上的戏子还要美?”她说着又走向钱七七啧啧问道:“倒与苏可有几分像,你可会唱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七七也正回望崔隐那道温润中又有几分情怯的眸光,那眸光比屋中的水玉帘还要光彩夺目,伴着他若隐若现的云栖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会唱曲?”没了崔隐阻拦,颜姿打起水玉帘走到里间,扬眉涎笑着又问了一遍。“你若会唱,我再不去看那苏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曲?”钱七七记起坊间传说那前朝旧曲被苏可填了男欢女爱的词,如今才大受追捧。

        男欢女爱?钱七七想至这一词便心觉羞耻,脸颊越发滚烫,头摇得似拨浪鼓般: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曲子都不会吗?”颜姿不甘心的蹙眉晃了晃她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唱挽歌。”钱七七思绪纷乱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挽歌?”崔隐与颜姿瞠目,异口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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