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歌怎么了?”钱七七撇撇嘴:“何人不是一曲挽歌了却此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隐与颜姿面面相觑对视一眼,竟无力反驳。他看着她扶额无奈一笑,再看时眸光里裹挟着几分欣赏。“谁说不是呢?这泼皮说起话来当真一针见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七七被他凝视的愈发双手无处安放,倒在床榻上心中埋怨道:“这什么月事来了真烦人,怎生还会叫人心绪迷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隐看着她有些歪掉的绿玉冠,笑了笑:“你二人倒是像双生子,不如我派人请画师为你们作副画留念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薇不是善画?”钱七七扬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来,崔霓定然也要来。这画不作也罢。”颜姿撇撇嘴甚是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认识一个小画师离得不远。”崔隐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画师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郎君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被冬青带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那桂花树下的秋千也已搭好,二人坐在秋千上按着画师要求摆好姿势,可须臾只对视一眼便绷不住笑了起来。小画师倒是很有耐心,一遍遍的提醒:“娘子莫动。”或是命随从一遍遍复位二人坐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见效甚微,小画师无奈索性由着她二人有说有笑,只要能保持那仪态便好。如此一个时辰似也并不难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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