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隐全程抱臂在一旁拧着眉揶揄:“有四娘子的地方,耳朵便莫想要清净。如今你二人在一处,着实比树上的蝉鸣还要聒噪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七七喝了暖汤,果真非但没了虚弱,甚至两颊还泛着霞光,好似比往日还要精神几分。她跟着颜姿叽叽喳喳,时不时换个姿势,伴个鬼脸皮一下。在画师蹙眉时慌又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隐抱臂在一侧观摩。他看着钱七七故作优雅的仪态和调皮时的仓惶,便莫名跟着笑起来,好容易收住,看见她笑又跟着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忘了心中烦闷,广阔天地间他只想这样简简单单的看着她闹、陪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画作好了,颜姿冲过去看,钱七七却走到崔隐身边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何时起,他似乎已习惯了这般拉拉扯扯的粘腻,只歪头好奇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和阿娘能不能也作一幅画。”钱七七眸光期许的看向崔隐。她想为日后离开王府留个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隐略一思忖,眉头微微蹙起,似有几分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出资。”钱七七轻咬樱唇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隐无奈一笑揉了柔她的翠鬓:“想什么呢?我有那么一毛不拔吗?我是担心阿娘恐坐不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钱七七想问能不能和崔隐画一张,却听颜姿举着那画卷过来:“怀逸,这小画师画的不错呀,日后你成婚时邀他为你和辛夷做新婚之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