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万里唰地一下扭开小脑袋,小手小脚不断扑腾,嘴里依旧啼哭。
王新凤皱起眉头,将奶嘴往他嘴里继续送,他继续扭头,就是不喝牛奶。
王新凤喂了几次,他还是不喝,王新凤忍不住发,将他一把放回床上,将手中的奶瓶仍在一边,气汹汹地瞪着邵万里:“你到底想干啥啊!你不喝牛奶,你一直哭个什么劲儿?你要一直哭,让你奶奶听见,她又得训我,说我没照顾好你,说你吵了!”
小婴儿不经吓,被她一凶,哭得更凶了。
祝馨看不过去,站在门口提醒,“王同志,小孩子一直哭,不一定是饿了,可能是他生病了,又或者尿了,湿了,衣服穿得太厚的缘故,你别凶他啊,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。”
她在现代的时候,没少帮堂兄表妹带孩子,他们住得离她近,一有什么事情没办法带孩子,就把孩子扔给她带,她推迟不过去,只能硬着头皮带。
家里几个侄子侄女,她都带过,她虽然没有结婚生孩子,但带孩子还是有一套的。
“怎么生病了,他门都没出过,不可能生病!我才给换了尿布,他也不能尿了......”王新凤下意识地反驳,忽然觉得不对劲,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祝馨,凶巴巴道:“要你多嘴,你一个没结婚生孩子的黄毛丫头,懂带孩子么?我都生了两个小孩了,不比你有经验。”
祝馨无语,她好心提点,还被当成驴肝肺。
“那你等着晏阿姨上来训你吧。”祝馨说完这话,转身下楼。
不是她不想帮那孩子,那孩子长得粉雕玉琢,白白嫩嫩,看得就让人喜欢,她也想看看那孩子究竟为什么哭。
可照顾婴孩的人不是她,她初来乍到,也不能越俎代庖,去干人家的工作,她出言提醒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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