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新凤要不听她的,任由孩子哭闹,晏曼如听见自然会上楼查看究竟,她这个新来的保姆,还是不要去掺和,惹人讨厌的好。
祝馨下了楼,走去一楼的厨房。
厨房不大,收拾的挺干净,里面一应调料俱全,柜子里放有大袋的米面,还有一些土豆红薯,冰箱里放着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,还有一条鱼,一大块猪肉。
晏曼如让她想吃什么做什么,想来是因为晏曼如是沪市人,口味极叼,吃不惯粗粮,只吃细粮。
而且晏曼如有稳定的工作,儿子又是国家保护的科研人员,国家会优待其家属,物资都是优先供应,份量管够,所以晏曼如不缺吃喝,也不会苛待家里的保姆,让她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
这么大方的雇主,在这个吃穿不饱的年代算是罕见了,多少雇主生怕家里的保姆多吃一点,每天都让保姆限量做饭吃饭,时时刻刻盯着保姆的一举一动,就怕保姆背着他们偷吃。
唯一不好的是,邵家厨房里用的是煤炉,因为这年代还没有大量开发使用煤气、天然气,住在城里的人们,基本都用煤炉做饭。
祝馨是南方人,只在很小的时候用过一次煤炉,对煤炉生火不太熟悉,弄了好半天,才把煤炉烧起来。
天色已经很晚了,祝馨做饭做菜也来不及了,就舀了一小碗白面,做了一晚手工面对付吃一口,接着在炉子上烧了一大锅热水,打算洗澡。
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来到四九城,祝馨身上都有味儿,别说晏曼如是个爱干净的人,见不得脏兮兮的人,就是她自己,两天两夜不洗澡,心里也不舒坦。
她上楼拿换洗衣服,王新凤抱着孩子站在她房间外门口,看到她上楼来,王新凤将手中一套藏青色碎花的棉袄放在她手里,“喏,晏姨让我给你找得棉衣。”
祝馨接过衣服,刚要说谢谢,王新凤转身就走,走之前还对她说:“晏姨不值班的时候,早上七点起床,她不太爱吃面食,爱吃米饭和偏甜口的本帮菜。邵先生现在的身体只能吃些粥和面汤,白天的时候会有一位护士过来给他检查身体和喂食。万里喜欢吃有味道的辅食,你少放点盐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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