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顺手将过道上的一棵“树”搬开放到角落里,回头对她们笑笑,说:
“这里很自由。”
流光剧社是申大最早创立的一批社团,陪着申大经历过一个世纪的风雨,中间停办又重开,如今已经是一张申大社团的金字名片。剧社系列活动不断,有自己专门的剧场“光年”。
惊鸿回忆那次认识温舒,正是在旁边的光年剧场。那会儿她和温舒都还在读大一,十二月份的话剧节连演三天,光年剧场一票难求。
室友之前通过剧社的公众号抽到了第二天晚上的票,可惜只有一张。她念叨了两天,最后只能含恨把票送给惊鸿,说真是便宜她了,自己转身跟男朋友找了个别的地方约会。
惊鸿去的有点迟,剧场从楼上到楼下已经全部坐满了。甚至台阶上也密密麻麻都是人头,运气好点的已经抢到了塑料凳,运气不好的席地而坐。
惊鸿艰难地挤到观众席,却发现有人坐了自己的位置,拿出票根一对,两个人的位置竟然是一样的。
戏已经快开场了,她着急地去找工作人员。温舒当时穿着剧社的工作马甲,一个劲儿地跟她道歉,说应该是前期制作的时候手写票的同学出现了失误。
“真的很对不起,如果不介意的话,要不给你换明天的?同学你看怎么才满意……”
温舒瘦瘦小小一个人,那件剧院马甲明显大她的身材一整号,麻袋似的披在她身上,活脱脱一个被部门工作压垮的可怜学生牛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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