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扇门，不是他们每天打闹着进出的那扇漆皮剥落的旧门。
这扇窗，不是颜梦生每天早晨探出头来、挥着衣服喊他们起床的那扇窗。
这个小院，更不是师尊每天负手而立、含笑看着他们练剑的那个温暖角落。
一切都太新了，新得让人心惊，新得让他们这群旧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墨澄禾第一个转身走了，步履沉重。
沈项与低下头，抹了抹眼角，慢慢跟在後头。
白无尘在原地站了许久，那抹雪白的背影在木屋前显得格外孤寂，最终也沉默地离去。
最後，只剩禚思道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他看着这几间勉强凑合的木屋，看着脚下那片还没来得及清理、依然散发着焦味的废墟，看向那条陈何情推着板车离开的、通往远方的山路。
风打着旋儿吹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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