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尘的房门,像是一道被寒霜封Si的界限。
从晨曦微露直到日影西斜,那两扇新打的木门始终紧闭着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。
院子里,沈项与在灶房忙乱的声响、墨澄禾偶尔走动的脚步,都自觉地绕开了那片Si寂。没有人去敲门,也没有人敢出声唤他。
他们心里都透亮,白师兄不是不想出来,是此时此刻,他根本出不来。
那张清冷如雪、终年不化冻的脸,平日里总是被他守得滴水不漏。他习惯了做那个最稳、最淡、最能承载所有人情绪的二师兄。可越是这样的人,内里的崩塌便越是无声而剧烈。
他是修程寺的「骨」,如今骨头碎了,他得一个人躲在那黑暗的屋子里,忍着剧痛,一寸一寸地把那些带血的碎片拼凑回去。
他在等。等到他能重新戴好那副淡然冷静的「面具」,等到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波澜不惊,等到他能重新成为那个让师弟们依靠的白无尘,他才会推开那扇门。
在那之前,他把自己关进了一座名为「清醒」的牢笼。
在那之前,这世间没有任何人,能递给他一把钥匙。
膳堂里,空气中还残留着新刨木料的生涩味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、洗不掉的焦灼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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