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只有他和墨澄禾,隔着那张焦黑斑驳的长桌,安安静静地对坐着。两个人都低着头,视线落在木头的纹理上,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Si寂。
午膳的时间早已在沉默中流逝。灶房里的火可能已经熄了,锅里的米或许已经放凉了。
可谁也没有胃口去动一下。
墨澄禾到底还是先戳破了这Si寂的冰面。
「岑逸恒呢?」
他的嗓音哑得厉害,像是太久没磨过的旧弦,乾涩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禚思道依旧没抬头,视线SiSi钉在桌面那道烧焦的黑痕上,彷佛要把那焦炭的纹理看出一朵花来。平时最是伶牙俐齿、半点亏都不肯吃的他,此刻却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舌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墨澄禾的眉头拧成了Si结,那GU子焦躁在眼底翻涌。
「问你话呢,聋了还是哑了?」
禚思道的肩膀细微地cH0U动了一下,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僵y的姿势。沉默在两人之间拉扯,长得几乎让人以为这间木屋会就此荒芜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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