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无名记忆 >
        一叠纸,以及每人一本红sE皮革的日记本,无标题,无标签,却彷佛浸过禁忌YeT,边缘还泛着一层暗黑的sE泽,像圣徒乾涸的血;降下的旋转椅像平坦的祭台,我则是越俎代庖的祭物,毫无退路,灯影晃动,没有绳索,却无法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若邪灵附T的男人,语气似冰而锋的手术刀,一刀刀将我支解,脸部则被魑魅般的薄纱覆盖,「写下你所想起的每一件事,不管是真实的、虚构的、梦境还是谎言,我将不会。」他露出嘲讽的笑容:「呵……反正也分不清楚对吧……」——「苍月你啊,跟谁住都无所谓对吧?」霎那间,他的笑容变成了父亲的脸,那种属於rEn的,虚假的笑容。如果分得清楚的话,势必不会出现在这里。至於不会去,那必然是说谎,再装作十分用心去了解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那样的愤怒,我仍在抬眼那瞬,被契约束缚。旋转椅缓缓下降,世界中心的他将钢笔抛向每台祭坛,冷y的触感是我唯一能逃脱这个空间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竟然以这样无形的压迫来b迫学生写作啊,笔尖落在那叠白纸面,第一行字歪斜而用力,我的眼中除了鄙夷,别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,没有什麽特别的过去……」如果记忆是容器,那麽请告诉我,它究竟装着谁的谎言?挖出我们的创伤,好方便分类、贴标签、归档,不过是场故弄玄虚的心理游戏。笔尖忽然卡住,墨水在那个「没」字上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,暴水了吗?紧接着,纸纤维上浮出两个字,赤sE的,就和两年前那破茧後漫天飞舞的yUwaNg蝴蝶一样:「谎言。」我愣了一下,在眨眼的瞬间,文字又陷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花了,再来就是病症加重,出现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将纸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背面是空白的,没有赤sE、没有渗透、没有血,於是我催眠自己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落笔,笔尖没有停滞,墨水顺畅地流动,像被允许一般,将谎言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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