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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月酱?」我自错综复杂的故事台阶中cH0U离,襄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笔,似乎对其深感兴趣。「按怎?」「你都没发现吗?」「什麽?」「单子上写的学生理应有五位,可是你的後面是空的。」「是喔。」无人对那人的缺席做出任何表示,甚至连那个男人都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低头把玩起了手上的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焦距倏然转换。门扣在墙面的轰然巨响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有阵尖锐的敲击声,就如火焰T1aN舐墙砖,不禁伸手一r0u太yAnx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无法抑制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顶上高悬的白炽灯灯泡过热忽明忽暗,我则是下意识去检查墙壁有无破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,别抓我的手,疼。」锺襄若这人也着实奇特,大多时候像我的老妈子,成天碎嘴,现在又忽然像要不到糖葫芦的孩子,出奇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没有呢,月酱胡说八道。」白炽灯滋滋作响。光线忽明忽暗,

        像心电图的最後一段波动。「有种要坏的感觉啊……」「怖いよ!(好可怕)」她扯出一句日文,自从确定我是日裔後常发生的。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,我是在台湾土生土长的,这种想法我对她解释过许多次,但是她有自己的执着。「只有日本人毛巾习惯这样挂!」这是一本正经的无厘头,也是我与她唯一达成的共识。锺襄若看到课表时也是一副惊慌失措,八成是不希望有人定义她的弱势,我只知道她的心灵也受了伤,也罢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酱这个小名很难听,但与其纠正还不如直接改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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