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笑,是脸颊僵了。他伸手去接那糖画,指尖穿过去,什麽也没碰到,没有温度,没有触感,甚至没有阻力,像他的手已经不是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整条长街忽然静了。不是安静,是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卖糖画的老人铜勺悬在半空,糖丝将落未落;奔跑的男孩手里抓着一尾小鱼,鱼鳞还亮着,尾巴却不再摆动;一名妇人猛地回头,像要喊出谁的名字,那名字却Si在喉间,灰白自她唇角一寸寸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先失声。有人先失力。有人膝弯一软,像被无形之手按住,仍维持着活人的形状,却再不能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石。更像某种秩序——先止其乱,再封其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央还站着一道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肩背宽阔,没有回头,像早就知道他会看见,也早就知道他终究会走到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孤帆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沙仍在,篝火仍低,gUi兹城只剩远方一抹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左手石纹又往上推了半寸,像有人趁他阖眼时,把一把无形薄刀沿着血r0U纹理慢慢送进来。他下意识抬手m0自己的脸颊。没有僵,还能动。可梦里那一瞬的「笑不出来」,b任何刀伤都更让人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梦见了?」老韩的声音从火堆另一侧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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