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晓再也顾不得什么规则,他大步上前,双手颤抖地解开那些复杂的绳扣,将由于脱力而几乎瘫软在地的苏清越一把横抱起来,带着某种劫后余生般的焦躁,转头钻进了那辆充满冷气、却又即将沸腾的轿车后座。
回到了私密的轿车后座,空调冷风驱散了山间的燥热,洛晓动作极轻地解开了苏清越脑后的皮扣。
随着口球被取下,苏清越发出一声由于解脱而产生的娇弱呜咽,口罩下的俏脸布满了潮红的汗水。
洛晓吻去她唇角粘稠的涎水,又细心地伸手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,将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跳蛋取了出来。
苏清越像只脱力的猫儿,瘫软在洛晓怀里急促地喘息着,感受着那股厚重而踏实的心跳。
然而,不过数分钟,这位法学系才女就恢复的差不多了,她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狡黠的亮色。
她坐起身,纤细的手指顺着洛晓由于情动而紧绷的胸膛缓缓滑下,最后停在了他那顶起“小帐篷”的胯部。
“晓,刚刚那五分钟,我可是把这辈子的羞耻心都用光了。”苏清越凑到他耳边,声音酥软中带着一丝掌控欲,“现在,轮到我行使刚刚‘坚持到底’赢来的那个特权了。”洛晓喉结滑动,看着她那副既清纯又放荡的反差模样,哑声笑道:“苏同学想怎么玩?”“我要你戴上眼罩,躺在后座,不准动,也不准反抗。”苏清越从储物格里翻出那副黑色的皮革眼罩,不由分说地蒙住了洛晓的眼睛。
视觉被剥夺的一瞬间,洛晓感受到感官被无限放大。他听见苏清越指尖划过丝袜的沙沙声,听见她褪去黑色连体短裙时布料落地的轻响。
苏清越跨坐在洛晓腿上,黑丝包裹的长腿紧紧夹着他的腰。
她并不急于进入正题,而是用柔若无骨的手指,沾着自己腿根处残留的、半透明的粘稠液体,缓慢而细致地涂抹在洛晓的乳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