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,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洛晓赤裸的胸膛,那条粉嫩的香舌学着洛晓早晨的样子,在那对突起的乳尖上反复打转、吸吮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。
最让洛晓难以忍受的,是苏清越竟然隔着薄薄的丝袜,用那处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密处,在那根隔着裤料、狰狞跳动的肉棒上缓慢地研磨、压迫。
那种由于摩擦产生的热量和粘腻的水声,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唔……清越,你这哪是挑逗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洛晓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,两只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,试图维持那份“不准动”的规则。
苏清越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死寂的车厢内带着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野性。
她扶着洛晓的膝盖,反向跨坐在他身上,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分开,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腰侧。
她微微前倾,那件黑色挂脖短裙的下摆随之撩起,露出了被体液浸得透亮、泛着淫靡光泽的丝袜裆部。
苏清越缓缓解开洛晓的拉链,那根早已狰狞跳动、足有18cm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,顶端挂着晶莹的粘液。
她俯下身,乌黑的长发扫过洛晓的大腿,随后张开那张由于小嘴,费力地将其整根吞入喉间。
她发出一阵阵粘腻的、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,喉结清晰地滚动,试图用温热湿软的喉口去摩擦那硕大的龟头。
这种在黑暗中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,让洛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双手死死抠进座椅的皮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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