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视觉被夺,洛晓的本能却并未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破了规则,他想,等下再赔偿苏清越一个愿望吧,他摸索着按住苏清越圆润的臀瓣,顺势仰起头,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处早已泥泞、正对着他脸部的白嫩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探出舌尖,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泡得松软的薄丝袜,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中大肆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的纤维带起细微的摩擦感,配合着舌尖顶入小穴深处的侵略性,让苏清越猛地绷紧了脊背,口中衔着的肉棒被她不由自主地用力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只剩下两种声音——苏清越喉间那由于深度吞服而产生的破碎呜咽,以及洛晓舌尖在小穴口进出、带起阵阵“滋滋”声的粘腻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由于两端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而几乎失神,由于口中塞满了巨大的硬物,她只能通过鼻腔发出高亢而断续的哼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穴因为洛晓舌尖的挑逗而疯狂收缩,一股又一股清亮的爱液喷涌而出,将洛晓的脸颊和衣领浸染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晓被这种混合着腥甜气息的潮汐彻底激疯了,他隔着眼罩低吼道:“清越……要射了……全吃下去!”随着洛晓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,浓郁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灌进了苏清越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没有退缩,她那双纤细的手死死按住洛晓的胯部,喉咙剧烈起伏,以一种虔诚且荡妇般的姿态,试图将那股滚烫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,但是洛晓的肉棒实在太大,精液也一股接着一股,苏清越的口腔很快就被填满,多余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,甚至还有两道精液从她的鼻子里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艰难的吞咽完精液之后,吐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晓赶忙摘掉眼罩,起身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苏清越,后者接过喝了一小口,这才缓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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