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急于大开大合地抽送,而是用那根已经完全复苏、坚硬如烙铁般的粗黑巨物,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,开始了一种近乎磨人的缓慢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缓缓地退出些许,让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色龟头,堪堪卡在那柔嫩湿滑的宫口边缘,感受着那里传来的、如同婴儿小嘴般强有力的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才运足腰力,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道,缓慢却深深地再次顶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这一次的进入,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他刻意的缓慢,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胀痛,而是一种极其深刻、极其磨人的饱胀感和摩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龟头温柔而有力地撑开宫口,一点点挤进那更为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、摩擦,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俯下身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沉的顶弄节奏,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诉说着最露骨也最真诚的爱语:“妻主……里面好热……好紧……呜……青洲的鸡巴……要被妻主的子宫吃掉了……好舒服……怎么会这么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,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,力求将快感最大化,却又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阴茎如同最精准的器物,每一次都能刮擦到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几点,引得殷千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轻颤,细微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中断续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听着她那如同天籁般的浅吟低唱,看着她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,心中的爱意和欲望交织沸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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