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着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,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,然后张口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一小块软肉,如同幼兽磨牙般轻轻地啃啮吮吸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……你好香……”他痴迷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,混合了情欲的气息,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,“奶子也好香……小穴也好香……青洲……青洲爱死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空出一只手,复上她胸前随着他缓慢顶弄而微微起伏的雪乳,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,温柔地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全方位的、温柔至极的侵略,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瓦解人的心防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烘烤的蜜糖,所有的抵抗和清冷都在这种持续的、细腻的快感中一点点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压抑自己,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结实宽厚的背部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下浅浅的红痕,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甜腻和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洲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哀求着,但这声音听在许青洲耳中,却更像是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的喘息愈发粗重,胯下的动作虽然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,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,积蓄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即将冲破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……青洲……青洲忍不住了……要……要射给妻主了……”他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