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嫁衣下,她未着任何约束,向世人昭示着纯粹的自由舒展,风过肌肤时带来一丝凉意,直教她舒了口气,唇角扬起一个傲娇的笑,眸光流转,扫视宅邸一眼仿佛再说,“本小姐以后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了,人家可是个有小脾气的主儿,以后在本小姐面前都注意着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夜雾仿佛都在为周芷滞留,大红的蚕丝嫁衣在月光下如一泓流动的朱砂,绸缎贴合着她二十五岁的曼妙躯体,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——胸脯高耸而饱满,腰肢收得极细,仿佛一握便能掌握,却又在绸缎的包裹下透出柔韧的弹性;臀线圆润,裙摆荡开时隐约显露修长玉腿的弧度,肌肤在红绸映衬下白得晃眼,带着新婚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过时绸缎轻贴肌肤,带来一丝凉意,更衬得那身段鲜活而诱人,仿佛只需微微一碰就能溢出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客们大多是东亚国最顶尖的世家子弟与商政巨擘,平日见惯美人,却在这一刻集体失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年长的夫人下意识按住胸口,眼底闪过惊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妒;年轻些的男子则喉结微动,目光黏在她腰肢与胸脯间移不开,有人低声赞叹:“……周夫人当真是……诠释了什么叫做惊为天人呐……”另一位世家少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紧,心里暗道:厚趣这小子的运气,简直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几位一向挑剔的长辈,都在心里承认这周家大小姐,果真是名门该有的模样——张扬、骄纵、却又美得让人甘愿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芷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些目光,又或者只是习惯了,舒了口气的她唇角扬起一个带着小刺的傲娇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里藏着少女的任性与自信,眸光流转,扫过朱墙黛瓦、回廊湖影的厚氏宅邸,心想厚家这宅子修的倒也还算气派,就是不知能否容得下本小姐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容不下呵,那便让它学着容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婚礼的尾声在湖雾中悄然散去,宾客们次第离席,朱墙外的湖水轻拍岸堤,发出细碎的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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