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巨大的舌头伸出,像一条滚烫的熔岩蛇,直接舔上她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朵拉没有哭喊“不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主动把腰向下沉,让巨舌更深地挤入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舌头在甬道里抽送,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,带出大量混合着酒液的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朵拉的腰肢跟着节奏前后摇晃,臀瓣在臂上轻轻颤动,小腹上的酒渍随着喘息一滴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主动伸出小手,抱住格鲁姆的舌根,像抱着一根巨大的酒瓶,帮他把舌头按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舌头……舌头好粗……老娘的小穴……被塞得满满的……”她哭喘着,声音已完全失去最初的暴躁,只剩沙哑的渴求,“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老娘的子宫……也泡进酒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格鲁姆低吼一声,舌头猛地深入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朵拉尖叫着弓起腰,整个人剧烈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猛地收缩,死死绞住巨舌,一股热液混合着酒液喷涌而出,浇在格鲁姆的下巴上,发出滋滋的蒸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一次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